没多久,琴酒也回来了,站在窗边的垣木榕回头,朝他挥挥手。
对视间,两人的眼底都很平静,没有对第二天即将发生的风暴有什么反应。
垣木榕甚至还带着点期待的笑意,而琴酒只是在垣木榕笑容扬起的时候给了一个稍微缓和一点的脸色。
垣木榕朝琴酒走近,伸手接过琴酒带回来晚餐,一边拉着琴酒往餐厅走,一边抱怨说:“大哥,我怎么觉得,你现在的表情越来越少了?”
以前的琴酒确实当得起煞神的评价,但惊讶的时候会睁大眼睛,兴奋的时候会咧嘴笑,也算得上另类的阳光开朗了。
现在也不是不会做表情,就是频率低了很多,表情幅度也小了很多,有往冰山脸发展的趋势,而且话也越来越少了。
“是吗?”琴酒自己倒是没有这种感觉,只是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。
垣木榕坐到餐椅上,用手撑着下巴打量琴酒。
他稍稍回忆了下刚认识时候的琴酒,惊讶地发现,这么些年下来,琴酒的外表几乎没有变化,但气质却大不相同。
如果说以前的琴酒还能看到明显外放的张扬的话,现在的琴酒已经是完全内敛的状态了,但给人的感觉却更加危险了。
如果让垣木榕用一个词可以来形容琴酒如今的状态,那么他觉得大概“不怒自威”这个词会更合适点。
琴酒把餐食往垣木榕面前推了推,等垣木榕上上下下打量完,才抬眸看他,“又做什么?”
垣木榕露出半月眼,“什么叫又?”
琴酒“呵”了一声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鹦鹉小六落在一旁的椅子上,撇开鸟脸,一点也不想说自己宿主刚刚那副“老农民看到可喜收获”的满足表情有多古怪。
垣木榕“切”了一下,然后又轻笑出声,其实现在琴酒已经修炼出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涵养了,对着他还能“呵”出来一声,也是因为在他面前实在放松。
两人如往常一般迅速解决完晚餐回到客厅沙发休息,就在垣木榕想问琴酒明天什么时候出发的时候,手机铃声响了。